沈叙白无所谓的笑笑, “不过, 我会努力说动他的, 我等了太久了……”
付庭待他走后, 眸色沉了下来,接着,他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顾斜将耳机摘了下来。
他静静地盯着闪动的绿色光点,思绪翻涌。
“等了太久”是指什么?
为什么只有裴礼才能帮助他?
顾斜的眉眼间像覆盖了一层薄雪。
他还不够了解他,信息量太少,他的叔叔在他面前一向是神秘而不可触及的, 要走近他并非易事。
沈叙白是个很有规划的人,当他做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就知道这并不是一条好走的路,那么有条理的计划,会让成功率增加。
顾斜仍旧如此。
他仔细在笔记本写下,整理这段时间自己学习的资料。
但写了一会,顾斜却忽然停下了笔。
当年的叔叔,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是否也这样写过计划?
次日,下午放学。
为顾斜复诊的时候,秦勋问了句:“你叔叔知道你放假没?”
这个点顾斜过来,肯定是一高暂时放假,但放假,顾斜居然不回去,先跑来医院。
少年声音平和,“他今天有事。”
“哦对,你不说我都忘了。”秦勋将单子递给他,“你叔叔真是个大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