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骋:“……”
顾子骋避开人群给他爸打电话。
“爸,你还好吗?听说你重病了, 当初我也不是故意要指控你的, 为什么出了这种事您也不告诉我, 我想回去在您床前尽孝都不行吗?”
顾川:“……”
顾川破口大骂:“你他妈才要死了, 坑完老子就咒老子死,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东西,你还不如顾斜!”
被挂了电话,顾子骋懵逼好一会。
学生们还在八卦。
“那带顾斜的那个人是谁啊?好帅啊,是他哥吗?”
“不知道,好帅, 看上去好有钱的样子,顾斜成绩好长得帅就算了,家里还那么有钱,尸体暖暖的。”
沈叙白听见了,弯唇笑,“你这些同学居然说我是你哥,我看上去有这么年轻吗?”
“叔叔和我差不了几岁。”顾斜在他身侧说:“我叫哥哥也可以。”
沈叙白永远把自己打理的精致体面,再加上他十分注重社交礼仪和形象,几乎不会有任何纰漏的存在,而且他本来就只比顾斜大九岁。
顾斜用余角的视线在他身上掠过。
沈叙白以为他在开玩笑,也挺乐意。
“那行,叫哥也行,叫一声听听。”
顾斜看着他,干脆的,“哥哥。”
沈叙白挑眉,虽然顾斜现在仍旧是一个由人捏圆搓扁的小男孩,以前要是自己这样打趣他,保不齐不好意思的手足无措,现在倒是不在意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