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心理学上说的没错,被抛弃过一次的猫儿,会更恋家。
沈叙白满意的笑,抬手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好,乖孩子。”
顾斜眼底印着他的面容,眼底云卷翻涌,耳尖微红,他凑上前,轻蹭男人的指尖。
他双目微阖,“我做错了,叔叔会不高兴吗?”
沈叙白才想起他的心理问题,他皱眉,开始问,“在学校里有人欺负你?”
“没有。”顾斜轻声,“只是好久没和您联系,上次期中我考了第一,我想和您说但是我不敢回来,怕您还在生气。”
所以那些治疗抑郁焦虑的药是为了自己吃的?
沈叙白细细思索,还是要问问他那个同学,路文去了别的学校,他想打探顾斜的生活状态,只有从别的方面入手。
得到自己想要的后,沈叙白开始正视顾斜。
他心底到底还是泛起了一丝心疼,说不心疼怎么可能,沈叙白虽然在对待顾斜的问题上有利益层面有较量,但他对顾斜确实有感情。
而且,顾斜现在这样子是因为自己,沈叙白看着他,眼底的情愫越来越浓郁。
只是一个年纪小正处在叛逆期的少年而已。
“你知道错就好。”沈叙白对他笑了笑,“叔叔永远不会和你真的生气。”
永远不会吗?
沈叙白没有注意到,顾斜的视线直接而赤裸,闪过一丝浅淡的慕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