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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了,可是又能做什么呢?

和他诉说自己在学校里勤奋苦读,可仍旧每时每刻不在思念,痴心妄想他会打过来电话,用诱惑而温柔的语气问他,会不会回家。

日日夜夜,每时每刻,名为理智的弦紧绷着,明明只要他轻轻触碰,就会断裂开,就会碎裂成无数片。

甚至可笑的,不需要沈叙白任何的示软。

仅仅是他的身边出现了其他人,理智就化作碎片,又像刀片回刺在血肉。

他无法接受,极度厌恶裴礼的存在……

可他无法做任何事。

那些空洞的学校时光里,顾斜一度觉得自己得了病,没有得到任何信息的他,会在脑海里推演,沈叙白从他的世界消失的场景。

每到那时,他的心脏就抽搐的疼,酸涩,眼底满上湿润。

然后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想他,无时无刻不在起情绪,怀疑、确信、思念、恐惧、担心、焦虑。

紧接着,疯了一样的想见到这个人,想让他表达爱意,想要他不断的安抚和抚摸,这样他才会感到一丝丝的放松,和满足。

可现实是,他什么都得不到,情绪的剧烈波动,会蔓延到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他开始吃药,以缓解这种情绪的出现。

顾斜曾在学校的图书馆翻阅过关于同性恋的书籍,生理性的渴望,心理上的痛苦,有少年时期对躯体审美的变化,有心理学上对追求畸形恋爱刺激感的批判。

他更甚至翻开恋父的书籍,寻求一个答案。

在人类千万年总结的经验里,企图解决自己这种状况的方法,或者说是一个理由,这样他就可以欺骗自己,别人都会产生这种畸形而荒谬的幻想,而不是自己得了病。

一切的一切,都无法给他答案,唯有那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