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弯唇笑,也伸出手,“我也很荣幸。”
两只手相触在一起,只是微微握住,很宽松的力度。
不过沈叙白要收回时,却发觉对方似乎没有松手的打算,他疑惑的抬起眼,裴礼仍旧礼貌的看着自己。
顾斜的视线落在他们接触在一起的手上,眉眼温度逐渐降低。
裴礼察觉到了,看向站在沈叙白身后的少年,他微顿后松开了手。
“沈总很像我的一个故人。”他致歉,“恍惚了一下。”
沈叙白并不在意,“那说明我与裴总有缘。”
裴礼也笑了笑,他与沈叙白说了两句,却无法忽略一道视线,是站在沈叙白身后的少年,那是一种清冷的审视。
裴礼在生意场上多年,很少遇到敢这样直视他的。
这让他觉得有几分不适。
他忽然开口,“沈总,不如我们单独聊聊?”
沈叙白正和他拉进关系,听到这个请求自然答应,他笑着,“可以。”
他转过头,将酒杯递给顾斜,“你去和付雪他们玩吧,注意分寸。”
顾斜接过他递来的酒,垂落的眉眼像是浸透了一层霜雪,他抿起唇,望向沈叙白带着裴礼离开的背影。
他罕见的,近乎直觉般的对这个裴礼产生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敌意。
付雪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摇着香槟喝酒,“顾斜,听说你高考是省状元,真想留级和你比比。”
顾斜放下酒杯,不冷不热,“可以试试。”
他又要了一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