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由来的,当被触碰到的时候,顾斜往后挪了一段距离。
他下意识:“不用叔叔……”
沈叙白追过去,“没事,叔叔以前也经历过,这种痛熬过去就好了。”
顾斜抬头看着沈叙白,自己的腿已经被他的手握住,正轻柔的,像是按摩一样缓慢的揉着,从小腿一路往上。
顾斜喉结滚了滚,“叔叔那个时候,也有人帮你揉吗?”
“没有,我那个时候痛,就去按摩店。”
“……”
顾斜垂下眼,心想按摩应该不难学。
他看向男人低头的半边脸,他正弯腰在自己下半身,一双金贵的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自己的小腿。
虽然隔着裤子,那种不属于自己的力道和沈叙白的手却让顾斜不禁绷紧了腿,心脏跳个不停,他忍不住用眼睛去看沈叙白的脸,手,脖颈,以及他没有好好扣紧衬衫而露出的那半截腰肢。
他的视线赤裸而直白,沈叙白低着头一无所知。
顾斜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伴随着生长痛,他开始感觉自己无比渴望接触,肌肤接触,气息接触。
从上次沈叙白离开到他回来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总是会想起沈叙白问他,有没有做过春梦。
他不敢做春梦,因为他的梦里只有他。
他也只想触碰沈叙白,顾斜甚至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他似乎在极度的……恋父。
当意识到这一点后,顾斜开始有意识的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