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得意洋洋地说:“你放心,我跟他说女人很危险,叫他不要靠近。”
付庭顿了一下,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害,能有啥啊。”旁边喝的醉醺醺的, 也是上次给沈叙白出主意的人说:“男生青春期不就那点事儿,你发点片给他看看舒缓舒缓不就完了吗?
付庭:“魏淮,你靠不靠谱?”
“我怎么不靠谱?教小孩不能掌控欲那么强。”魏淮直勾勾的看着沈叙白,“你得跟他处成朋友。”
沈叙白似有感悟,“处成朋友?”
付庭不赞同,“这不开玩笑呢?家长处成朋友了那不反了天了,我妹妹天天在家里跟个母老虎似的,让她不高兴的扇一巴掌,让她高兴不起来的更是两巴掌起步。”
“你那妹妹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
两个人说着说着吵了起来。
沈叙白没听他两说话了,他支这下巴,暗自琢磨着,一口一口的喝着鸡尾酒,好像是加了高度数的白兰地,喝多了居然有点晕晕的。
眼前发晕,他眨了眨眼,电话响起来他摸了半天才摸着,然后站起来去门外接电话了。
手机那边是低沉磁性的男声,“叔叔,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吗?”
顾斜自从变声期过了以后,声音听起来就不像个小孩儿了,甚至显得有些沉稳。
沈叙白恍惚间觉得,这小孩真长大了点。
那边停了停,又说:“我担心你。”
沈叙白蹲着醒了会儿神,声音还是不自觉有些哑,“我在你付叔叔这儿喝点酒,一会儿回去,你早点睡吧。”
“秋日巷那边么?我正好在附近跟同学聚餐。”顾斜放慢了语速,“我跟叔叔一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