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些都是我姐的,她家放不下了就扔我这来,这面展柜以前建起来是准备放奖牌的,后来闲置了,就给她放香水。”

池星熠走过去坐到他对面,眼神捕捉到他头发滴落下的水珠,水珠落在肩膀和手臂上,顺着肌肉往下流,他视线随着水珠游走……

突然他眼神一顿,猛地收回目光,转到他手里的易拉罐上。

“想喝?这还没喝过,要吗?”

闻汐驰把酒递给他,池星熠不是这个意思,但见他递过来了,他也就接了,握着酒灌仰头喝了一口,冰凉微苦的酒顺着喉咙滑下,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闻汐驰见他动作熟练,明显不是第一次碰酒,“喝过?”

池星熠眸子动了下,盯着挂了水珠的易拉罐,“嗯”了一声,“很小的时候就喝过了。”

闻汐驰盯着他看了一眼,“看来你也不听话,我小时候也偷喝,被发现后我爸直接带我去干白酒,喝完吐得一塌糊涂。”

他说着扯了扯唇,“在床上躺了一天,我爸被我妈好一顿骂,不过那之后的确是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敢再碰酒。”

“闻指导,”池星熠说着顿了下,才继续道:“小时候也很皮吗?”

第一次听到他喊这个称呼,闻汐驰觉得挺新奇,甚至有种想让他再叫一遍的想法,他靠着椅背,语气散漫,“按我妈的说法,我身上有种人嫌狗憎的气质。”

池星熠干净的声线中难得掺了丝笑,“没有的,你很厉害,有很多人都喜欢你。”

“那也是。”闻汐驰从来不懂得谦虚,“我妈纯粹是离我太近了,不懂得珍惜。”

闻汐驰从他手里拿过易拉罐,原本冰的易拉罐上被氲上体温,沾了丝暖意,“酒不是什么好东西,训练期私底下别偷喝,明令禁止的。”

酒罐子被抽走,池星熠握了握空落落的手心,“好吧。”

“怎么还不情不愿的?酒蒙子吗?给你,最后喝一口。”

池星熠:“……”

“我不是酒蒙子,平时不喝的。”

……

第二天,闻汐驰起床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他眯着眼看着老李的夺命连环call,迟到了。

算了,不去了。

翻了个身,突然想起家里好像还有一个人,起来走到侧卧,人早不见了,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穿过的睡衣也已经洗好挂阳台了。

还是得去,池星熠那倔种下午一定到。

中午。

闻汐驰穿戴整齐,开着他的豪车驶入训练基地。

季明招呼他道:“你上午没来,老李来找了你五次。”

闻汐驰老神在在,“怎么?从暗恋我转明恋了?准备昭告天下了?”

“……”

季明砸吧了下嘴,被他骚得沉默了好几秒才道:“可能是吧,不仅明恋你还明恋你那小徒弟,让你尽快把他资料交上去,顺便再写一份饱含爱意的检讨书,说明一下你为什么没经过他同意就收人试训。”

闻汐驰:“试训交什么资料。”

季明:“随便写个表,老李这人就是规矩多点,其它也还好,你顺着他来不就好了。”

闻汐驰:“麻烦,顺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