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啊!
桑乐恨地牙痒痒,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外面,在心里暗暗决定,要把路裕的可恨程度调到祁阳下面一点点。
路裕是他见到的第二个如此恶劣的人。
不过在祁阳面前,谁都不能称老大。
男人笑过之后立刻伸手进去拉住了桑乐健硕有力的大白腿往外拉。
有了外力帮忙的桑大兔抬起前爪撑在内壁上然后用力往后推。
路裕怕把小兔子弄疼,还特意用手垫在兔子的肚子下面防止对方被拉伤。
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下,桑乐终于脱困了。
“呼——呼——呼——”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柔顺的毛发都因为刚才的挣扎变得杂乱不堪。
老板为了安抚新出门的小兔子,还特意放了点草料在里面。
如今被桑乐这一通扭动,直接让他多了层草料做成的皮毛。
头顶的黑毛也沾上了不少草料。
可以说,桑大兔全身上下也就大眼睛还在亮着。
内里清澈透亮,外面又闪又亮,我见犹怜。
整只兔子看上去又累狼狈却无端让人生出些怜惜的心来。
但是心有怜惜的人不包括路裕。
他看到兔子的正面后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会是你?”
意外、不喜的情绪毫无保留地从男人的身上流出。
桑乐不舒服地甩甩脑袋,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不喜欢的情绪。
就算是一开始的鼠鼠,顾延也没有这样对他。
更别提后面的温云轻和祁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