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祁阳哪都好,就是这种地方有点子邪门。整一个自恋又臭美,花见花开的骚孔雀。
他的眼里透出些嫌弃,似乎很不屑与这个人一起走。肚子刚好有点不舒服,正好去厕所躲躲。
他看着祁阳说道:“我去上个厕所,你先逛着吧。”
“没事,我等你。”
“……”等吧等吧,上个厕所也要等,等到天荒地老算了!
桑乐对祁阳可谓是‘又爱又恨’。
别看他平时乐观又开朗,像一只可爱阳光小狗。但到了桑乐这里立马化身为邪恶摇粒绒,还要随时让你出点丑的那种。
所以两个人有舒缓期、增进期也有两看生厌期。
桑乐算上当鹦鹉的时间已经和祁阳相处了几个月。这么长一段时间,他们更熟了,就连吵嘴都更进一步。
如此下去,好兄弟已经不适合形容他们,又狗又损的损友才适合。
他走进厕所,暂时和祁阳分开了端时间。
说起来,他现在和祁阳待在一起压力大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他当鹦鹉的时候不告而别,对方和他又那么熟,要是一不小心露出点鸟脚来,保不齐会被怀疑。
到时候才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他必须得小心且谨慎。
“呼……”
厕所安静,也能让他紧绷的神经跟着缓和了下。
就是臭了点,不能久待。
桑乐边吐槽边打算往外走,一个一身黑的男人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拎着电子设备的盒子,面上戴着口罩的墨镜。
厕所外面则是一片嘈杂的人声。
给在门口等桑乐的祁阳都吓了一跳。
“路裕!!!姐妹们快来!我好像找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