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人自然而然地就组成了双人孤寡年会小队。
但是今年的桑乐似乎很忙,忙完这个忙那个,前一久还特意同他说要离开一段时间。
似乎是他的家人回来了,要一起过个年。
祁阳作为兄弟和朋友自然是笑着将人送走的,实则内心的孤独无人看得见。
好在今年有小乐陪在他身边,倒也算不上多孤独。
要是祁阳的想法被桑乐知道了,他只会悲催地露出个微笑。
假的,都是假的。
说什么度假,陪家人过年,全都是假的,只有他这个牛马是真的。
一天班没修过。
想到这里,桑乐的脸都垮了许多,他沉着嗓子道:“统子啊,我撑不住了,要不你重新找个人来吧。”
“宿主,你是撑不下了吧?”
系统看着躺在水果里打着饱嗝的小鸟,疑惑出声。
“嘻嘻,你猜。”
“……”
好贱。
不得不说,当了鹦鹉以后,桑乐变得比以前更贱了。
以前的他最多是个碎嘴子猫咪嘀咕嘀咕完事儿了,现在可不是,他不光嘀咕,他还蛐蛐。
蛐蛐完了还要来点语气词嘲讽几句,那小表情和神态,纯在人心里扎刺。
连系统都有点后悔,本想着宿主和那个坑人的桑合性格相差很大,他不至于再遭罪。
谁能想到两兄弟一个货色,一个显山露水明着骚,一个不显山露水但暗着骚。
要不怎么说他们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