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吃饱喝足了他才挺着个大肚子晃晃悠悠地飞到祁阳身边的枕头上趴着休息。
那股味道就一直萦绕在祁阳的鼻尖,熏得人难受。
“呼哈啦啦啦啦~”
睡着的桑乐像往常一样打起了小呼噜,听觉嗅觉备受折磨的祁阳一边吸着臭味儿一边默默偏过头去想要清静一会儿。
这一觉,祁阳睡得舒服又不舒服,终于一觉到底,没有再因为噩梦清醒了。
但也睡得不得劲,总感觉鼻子里有什么东西,不舒服。
桑乐却睡得四仰八叉的,整个小鸟仰躺在枕头上,小爪子一动一动的,似乎在抓着什么。
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祁阳悠悠转醒时小鹦鹉正乱蹬着自己的爪子。
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势落在了对方的侧脸上。
刚清醒过来的祁阳还没起身就感觉到脸上有硬物,温温热热的有些粗糙。
他微微垂眸看去,原是那缠了绷带的鹦鹉爪子。
如今有了药物的干预,发肿的爪子已然消肿,就是不知道那些伤口如何了,是否结痂。
祁阳退后些离开了烧鸟的怀抱,没再和对方的鸟爪亲密接触,反倒是伸出手左右拨弄了几下。
他想看看有没有结痂,却又怕这样会弄疼了小乐,只好又把伸出去的手收回来改摸小乐的脑袋。
就是你一直守着我睡觉?
他眼底闪过笑意轻声道:“谢谢。”
“昂iangiang~”在梦里吃得不亦乐乎的烧鸟乐没忍住又翻了个身子,和祁阳靠近了些。
撸着小鸟的手突然顿了顿,奇怪,那股臭味怎么还在?
“嗅嗅。”
祁阳顺着臭味闻了闻,想要寻找臭味的来源。但病房一直都有人打扫,这臭味也是睡一觉后才出现的。
而且就在身边,或许是某个外来的东西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