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至于不上班天天来吧。
被拒绝的祁阳耷拉着脑袋,闷闷地回了句话,然后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云轻把桑乐推出病房。
道理他都明白,但就是不太想让桑乐走。
祁阳委屈巴巴地来到窗边,目送着发小的离开。
而来到医院外面的桑乐对温云轻表达了谢意:“温先生,感谢你今天能带我出来,我的车就在对面,能送我过去吗?”
“你确定?”
男人的视线落在桑乐缠满绷带的脚上,神色迟疑,这样的状态还能开车?
而且……
这个伤,是怎么来的?
别告诉他是玻璃划的,能信的人也是有些天才。
“阿嚏!”
“阿嚏!”
床上的祁阳连打了两个喷嚏,他摸摸鼻子嘟囔了句:“是哪个鳖孙在骂我?”
另外一边,桑乐点点头,“确定,你就把我送回车子里就行了。”
“行。”
两人毕竟没有太熟,所以温云轻也不好多说什么,他点点头扶着桑乐往车子走。
“对了,你今天是怎么来的?打车吗?需要我送你不。”
“不用了,我有车。”
男人指了指后面,一辆豪华低调的黑色越野就停在他的车后面。
“这样啊,那我就不送了,改天请你吃饭。”
“不用,举手之劳。”
温云轻说完后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车子里,神色复杂地看着前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