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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考虑到烧鸟的脚掌受伤了,他撤回手指,抬手把鸟轻轻抱了下来。

被大手包裹住的桑乐舒服地蹭了蹭脑袋,整个鸟仰躺在手中,小爪子朝上。

“这纱布怎么怪怪的?”

祁阳本想给烧鸟检查下伤口,却发现这纱布比昨天的还要白上一些,摸起来也像刚换上去的。

按理说都浸了一晚上的药,再加上今天早上乱跑,纱布不应该这么新才对。

躺在手上的桑乐那是一动也不敢动,这叫上的纱布移过来居然也会更新状态。

什么傻()系统?

要说系统低级,它还能提供替身、瞬移这种服务,但要说它高级,又是要什么功能没有什么功能,一点多的功能都没有。

这要是举办一场系统比拼大赛,桑乐相信,他的这个系统却到了就是垫底。

没有谁能与其争底。

烧鸟微微汗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祁阳,希望他不要发现什么异常。

好在人嘛,都是自我安慰的高手。

当他们遇见了无法解释的事情时便会用身边的事物或者熟知的东西来理解。

就像现在,纱布新过头了,祁阳虽然怀疑,但到了最后也只会说,或许是天太黑,自己看错了。

并不会去想,这鸟又换了次纱布。

还是以人形态换的,正常来说,这么想的人八成是疯了。

不过当前桑乐的出现确实让祁阳的情绪好转了许多,忙于应付烧鸟和即将出卫生间的发小,他无心再去回想先前的事情。

他微微垂眸看着面前的这只鹦鹉,经过昨天晚上的打理后,今天的状态好了很多,羽毛也没有再像昨天一样杂乱不堪。

不过……

他先前倒是忽略了,这只鸟的眼睛在阳光下面竟然是蓝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