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飞的有点捞,左一下右一下的,随便抓只雏鸟来都比他飞得好。
“芜湖!起飞咯!”
桑乐这还是第一次飞在空中,体验感新奇又刺激,前几个动物都是走兽,这次终于来了个飞禽。
“嘎嘎嘎!”
桑乐没忍住开心地笑出声来,然后又立刻收音,没有让人发现。
只是他身上的羽粉确实多,飞一会儿就得掉落一些,有不少落在了祁阳的头发上,但是对方没发现。
直至飞到门口桑乐才发现这里是祁阳先前的比赛基地。
烧鸟乐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奇怪,他来这里做什么?
这整个比赛场地都和他那天的比赛有关,对祁阳本身来说,是个难以面对的事情。
从刚才在病房里的反应就能看出来,但既然如此又为何要故地重游?
自虐侵向?
祁阳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但他就是心存幻想,万一呢?
万一他还能再碰一碰他的老朋友呢?
祁阳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踏入了赛场。
现在的赛场没人,看门的知道他是赛车手,没有阻拦就放人进去了。
桑乐能飞,从上面就跟着进去了。
他在后面默默跟着青年,一人一鸟一起走过了休息室,赛车跑道最后来到了放置赛车的地方。
他的车在上次的事故中受到了极大的撞击,面临着报废,但范宏远一个人保下了这辆车并说能修,所以车还在那放着,等着赛车队前来拉回。
祁阳远远就望见了自己的老朋友,他却一步也不敢上前,甚至看上一眼都会生理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