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前特殊的触感能有什么?

不就是痛吗?

但温云轻已经为了接他而受伤,要再通过疼痛唤醒对方反而不利于病情的恢复。

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桑乐的尾巴快速晃动着,没注意落在了男人的手中。

“簌簌!”

尾巴上的绒毛轻轻扫过温云轻的肌肤。

痒意像颗种子似的在男人的心底扎了根,但他没有从虚幻中清醒。

“簌簌!”

尾巴又一下扫过,这一次,痒意比上次要更持久一些,温云轻痒得不太舒服,手臂收缩了点。

“簌簌!”

桑乐螺旋桨尾巴开启最大火力,和脑子不在一块儿却完美地表达了他的情绪。

他很着急!

而本来轻缓只有一丝痒意的手臂像是被绑了无数根羽毛,那些羽毛不停地摇摆,上下撩拨着温云轻的手臂。

“好痒。”

男人无意识地说出这句话,他迷糊的视线也突然明亮了起来。

这里是……

消毒室?

他低头看了看桌面,一条粗壮的尾巴在他手里摇花尾。

不知怎的,温云轻一个没忍住就握了上去,触感和想象中的别无二样,温暖、柔软且蓬松。

酥痒的感觉在手心散开,桑乐也迷茫地转过头:“喵?”

兄弟,你怎么好了?

温云轻看着满屋狼籍和脑海里模糊的记忆便知道,他刚刚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