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 他永远都是这样,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 都这么平静冷淡。
装什么装?
有什么好装的?
而被男人抱在怀里的桑乐心虚地摇晃了下尾巴,他今天好像给温云轻惹麻烦了。
明明只想把优盘搞走, 没想到现在被抓了个现行, 好在他出来前就先把优盘丢进厕所里了。
现在估计都冲进下水道了吧。
猫咪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文阳辉, 还用鼻子意义不明地哼了几。
但一想到对方在厕所骂救助对象的话, 就又把头转过来看向男人。
他整张脸都紧绷着, 脸上的肌肉不断发力,猫耳朵和胡须随之抖动。
系统看不懂宿主的行为, 出声询问:“宿主,你这是?”
“看不懂吗?我在努力露出眼睛打算嘲讽他!在厕所里那么骂温云轻,我今天高低要贱回去!”
桑乐在不懈努力下终于把眼睛从肥肉的挤压下打开了一条缝。
然后歪起嘴角,对着文阳辉眯起眼睛, 小爪子握起拳头独留一根中指在那,嘲讽性拉满。
“你特么?!”
男人看见了手势,心底的无名火夹杂着对温云轻的不满一起爆发。
他习惯性握着拳头向前想要对桑乐动手。
温云轻的神色骤然冷了下去,他刚要抬手去挡,对方的手腕就被那名红发青年拉住了。
“你说话就说话,好端端的动什么手?”
就在刚才,祁阳一眼便看见了这只从厕所方向狂奔出来的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