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说话的便是电话那端的人。
“喂?师弟,你在忙吗?”
“嗯。”温云轻的神色比起平时要更加犀利,声音里透着冷意。
电话那端的人似乎早都熟悉了这样的态度,反而轻笑了一声,“我记得师弟你被停止实验了吧,不是应该在家好好休息吗?怎么还这么忙?”
“……”
男人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不想再继续下去这个话题,他问:“你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之前发邮件给你你没回,我想要一下你那部分的研究数据。”
“为什么?”
“没什么,你不是在休假吗?数据总得有人继续监管吧?你也知道你的数据关系着什么?”
“我是在休假,但我很快就能回去了,不劳师兄挂心。”
“是吗?就你那病,没个十年半载的能回来?”电话那端忍不住出声嘲讽,温云轻的脸色更差了。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上层强制他休假的场景,那些人认为他有病,他的病会为实验带来不确定性,所以让他休假治疗。
这些人都想接管他手里的数据,因为这是实验的核心。
但是里面的每一个数字都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他不想交出去,并试图证明他的强迫症不会影响到实验。
偏偏这个师兄一直在强调强迫症会造成的数据偏差,所以他只能暂时休假。
而这期间,师兄给他发送了一封又一封的邮件索要那部分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