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小眼睛意味深长:“你不懂,这爪子上有焦糖爆米花味儿,贼香,嘬嘬嘬。”

而床上的温云轻也听见了这道声音。

他顺着声音看去,哑铃正正好好端坐在他的手边,一脸凶残地咬着爪子,那模样好似要从上面撕下块肉来。

被褥上沾了不少黄白相间的毛发。

“嘶…………”

男人身体上的不适立刻转移到心里,他的心尖就像被人凿开了个小洞,有人拿针在里面穿针引线。

酥痒的同时还不忘向周围扩散,完全就是抓心挠肺。

大脑里也不断响起警报,床上的细菌已经超标,必须赶快清理。

就在这时,悬挂在墙壁上的钟还响了。

“铛——”

时间到了,他该起床做早饭了。

理智告诉他,现在的他应该按照时间规定去做早饭,但床单上的猫毛又在霸占着他的视线。

不干净,必须清扫的讯号在脑子里循环响起,按时按点完成任务又在他的耳边回响。

无论怎么选都有一方完不成。

怎么办?

现在的温云轻就像个只能单线处理的机器人,完全无法随心而动。

他也在尝试做出补救,比如把本该做饭的时间适当后移,把其余部分的时间减少。

亦或者打扫放一边,先去做饭,等休息时间再来打扫。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