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弯腰拿走了测量仪。

每当这个数值出现,他就会取走测量仪,这些日子以来无一例外。

不过这样一个和以前完全相同没有扰乱规则的数字,倒是让他烦躁的心底舒缓了些。

看来今晚他一人没能完成测量。

温云轻微微垂眸,带着水渍走出了卫生间却又在下一秒拿出准备好的毛巾把身上的水渍擦拭干净。

除此之外他还打开了烘干系统,屋子里不能有一点水渍。

“喵嗷嗷嗷嗷汪!”放我出去啊!我要睡床!天杀的温云轻,居然让我睡厕所,啊啊啊给我等着!

温云轻选择性失聪,没去听猫咪凄惨的嚎叫,他把储物室里的自动猫厕所搬到了卫生间的角落里,然后打开了笼子。

“你今晚只能待在卫生间,如果让我发现你乱拉乱尿……”

“我就把你送人。”

对一般猫猫来说,这样的威胁不够意思,但是对桑乐来说,这样的威胁很恐怖了。

他没有再继续嚎叫,乖巧地点点头,目送男人离开。

然后,就在第二天清晨的时候,一个黢黑但肥硕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里,脚踩在地板上发出了‘咚咚咚’

的声响。

此物正是准备偷偷前往温云轻卧室的桑乐。

他已经想好了调理对方强迫症的办法。

只见他笑眯眯地伸出爪子爬上床,然后一屁胡坐在了刚刚睡着的男人头上。

美好的早晨,当然要从‘紧致’的叫醒服务开始。

你说是吧?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