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扭头看了一眼桑乐,而后便陷入了沉默中不再说话。

他们没有熟悉到连这都要透露,彼此之间还是保持些距离,桑乐也识趣地没有再说话。

说实话,这个点他很困,加上刚洗了澡,整个人放松下来就会困顿。

一路上青年都哈欠连天,好在路途不远,倒也平安地将温云轻送回了家中。

他热心肠地打开后座帮男人拎起航空箱:“最近活动要求我们帮你们把行李送回家,千万别跟我客气。”

男人没有让桑乐进家,就让他放在门口,这么一段路猫能走,而且家里很干净,猫走上去也不会脏。

在他的思维中,猫刚洗了澡且没有接触外物,那么猫就是干净的。

司机接触了外物,所以不能进家,一旦进家,不干净的司机就会让整个家都变成不干净的。

如此一来,只能把猫放在门口让它自己进去,如果不进去,也只能说明对方不想跟他回家。

“行!”

桑乐正有此意,拎着航空箱就朝门口走去,还特意选了个比较远的位置才把猫笼放下,这样他才有时间去停车再变回来。

温云轻看了眼时间,刚好在凌晨一点半,他的计划没有被打乱,还能有多余的时间再洗一遍澡。

今天除了额外的拉伸外,其余的行程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完美。

桑乐急匆匆停了车然后立刻和替身进行了交换,这时的温云轻刚好打开笼子要求猫咪自己出来。

他说:“哑铃,自己出来跟着我,记住进门前不要把自己弄脏,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喵!”当然当然,赶紧走吧,折腾了一晚怪累的。

男人抬脚走了进去,猫咪跟在后面,一人一猫各有心事却归途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