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冰冷托盘里的桑乐一边感受着体力流失一边泡在血水里又冷又疼。

他眯瞪瞪地看着讨论的举个护士们,小爪子颤抖着伸向前做出尔康手。

“各位好姐姐们能不能先帮我……止止血?嘤——”

桑乐感觉他现在就像个破了洞的水袋,里面的水不停地流出,而他也逐渐变得干瘪。大有一种再流一会儿就可以做成鼠干的趋势。

小花枝鼠不认命地蹬了两下腿,结果血流的更快了,他满脸绝望。

真是天要亡鼠啊!

就在这时,一双手覆在了桑乐的身上,暖暖的,手里的绷带精准地按在了biubiu冒血的地方,力度刚刚好,不至于让他感到疼痛。

“它怎么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桑乐忍不住扭头去看,却被这双骨节分明的手挡住了视线,只能看见一个棱角分明的下巴和胸前挂着的铭牌。

“温云轻。”

名字还挺好听。

而后,他的意识逐渐迷离,整个鼠都软趴趴地摊开来变成了一块鼠饼,彻底晕了过去。

待桑乐清醒时顾延的手术也结束了,闻讯赶来的柳茵许立刻冲到少年跟前焦急地询问。

“小延啊,你怎么样?疼得厉害吗?”

顾延看着面前的女人没有说话,而是伸手在旁边摩挲,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你是在找它吗?放心吧,它的伤已经被人处理过了,没什么大问题。”

从管家那知道了顾延养了只花枝鼠当宠物的柳茵许将托盘里缠满绷带的小鼠放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