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接过馒头然后脚步轻快地回到了房间里面,他突然觉得自己精神百倍,想和小乐说很多话。

女人望着少年消失的背影这才稍稍缓和了下,嘴巴嘀嘀咕咕道:“真是倒霉催的,早知道当初就应该让他被隔壁买走!”

历经千辛万苦刚进家的桑乐刚好听到女人的话语,他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什么叫被隔壁买走?

这话有点不得了啊。

他抬头看了看虚空,就是自己这个系统废物了点,人家的系统不说上天入地,起码系统空间系统商城啥不是手到擒来。

反观这里,扣钱但不做事,妥妥的奸商。

桑乐吐槽归吐槽,也没耽误手上的事情,一溜烟跑进了顾延的房间里,少年刚换好衣服。

他看到小花枝鼠上,神情有些激动,弯腰将其抱起喋喋不休地说起话来:“小乐你回来了,让我看看毛发都干了吗?”

少年把腿上的桑乐翻来翻去,认真地寻找还没有干的地方。然后又继续嘀嘀咕咕地说道:“小乐,你知道吗?我的衣服都是于科穿剩下或者穿坏的,家里美名其曰是为了省钱,实际上就是不想给我买新衣服穿。

其实我也不是想要新衣服,我只是想要合身的衣服。他们总会碍于面子,把虚伪的善意和浮于表面的假爱丢给我,不管我能不能承受。”

顾延头一次说那么多话,桑乐微微抬头,此时的少年情绪异常亢奋,完完全全处于躁狂的症状里。

他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挪动半分,就那么静静地听着这个半大的男孩诉说着内心憋了许久的心事。

这一类病人别看他们精神亢奋,但如果一直是一个人的话,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他们需要的是和朋友不断地倾诉,不停地说。谈天说地也好,想到哪里说到哪也罢,只要能说,病情就有好转的可能。

所以没有朋友的顾延把桑乐当成了倾诉的对象。

为此,桑乐恨不能搬个小马扎,拿包瓜子过来,多好的吃瓜机会啊,他听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