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叫锦鲤,谁家锦鲤有它这么倒霉?

面色如土的锦鲤用了最大的力气张嘴把堵住它嘴巴的东西吐了出去,然后迅速地游走了。

边走边呸:“呸呸呸!什么东西?呛它一嘴毛!”

被吐出来的桑乐在水里来了个大风车式翻滚,好在被顾延接住了。

一人一鼠一包在夕阳西下中缓缓浮出水面。

湖水微凉,顾延的身体又没有强壮到哪去,上岸后免不得连打了几个喷嚏。

但他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而是不停地摆弄着手里的小花枝鼠。

那双眼睛满是紧张:“小乐,你没事吧?”

少年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他想要拿纸把小花枝鼠身上的水渍擦掉,却无从下手。

因为他的书包也完全湿透了,包括里面的东西。

看着破布书包和湿透了的试卷,顾延嘲讽地笑了笑,幸好今天他没有把课本带回家,不然课本也都遭殃了。

就是差点害死小乐。

“砰!”

少年满脸戾气地握起拳头,狠狠砸在地上。碎石子硌在肉带出了不少血,他却无知无觉,只是一个劲儿地砸着地板,嘴巴开开合合着。

“该死!这些人都该死!该死!”

顾延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神色也愈发疯狂和激动,眼睛里是满满的自责,与其说他在生气倒不如说他是在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小乐而感到内疚与自责。

桑乐注意到了少年情绪的变化,他抖了抖身上的水渍和系统道:“看来先前的判断不准啊。”

“顾延这小子不是单纯的抑郁症,而是双相情感障碍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