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道友不死贫道,阿弥陀佛。

系统默默为桑乐上了三根最廉价的香,要是有手的话,或许还能看见它丢小手绢的动作。

“那今天真是天要亡我!”

鼠鼠努力向上,用两只爪子死死拉住拉链,眼底满是悲怆,自古古人跳江都会吟诗作赋一首。

他呢?

能干啥?

最多拉几颗老鼠屎喂喂鱼。

桑乐扯着嘴角笑了笑,这个世界他还没玩够呢,这叫什么?英年早逝还是鼠鼠夭折?

书包还在下沉,顾延一头扎进湖里不停地朝着书包游去。

岸上的几人都慌了神,他们纷纷扭头看向王凯。

王凯涨红着脸大声道:“都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他会真的跳下去!”

他们谁也没想到少年会如此行事,纷纷慌了神,一时间谁也没动。

“我,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最后还是冯可浮打破了沉默的气氛,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脚,声音也是颤抖的三连音。

“要救他吗?”

水面上渐渐没了动静,有人害怕出事想要帮忙,却因为不会游泳只能在岸边驻足观望。

“救,救吧?”冯可浮小声道。

而后他又摆摆手:“可是我不会游泳,你们谁会?”

“我也不会。”

“我也……”

在场的几人,居然没有一人会游泳,他们不敢下水,也害怕顾延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