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少年轻轻应下,殊不知耳尖的薄红出卖了他,看到这的桑乐会心一笑。

这小子脸皮子还挺薄,这样的性格可是会吃亏的。

其实这两天的观察中桑乐差不多已经摸清了顾延的性格,看上去是个谁都能欺负的包子,实际上只是没有他在意的东西罢了。

没有欲望也没有动力,自然而然也就提不起兴趣了,哪怕是被伤害也只会陷入极端和丧气的情绪里久久不能自拔。

这一类人,丧失了自我保护的能力,他们只有在伤害自己的这条道路上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尝试。

现在的花枝鼠相当于给顾延加了一层保险栓,只要保险栓一直在,顾延出事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

但这样的办法总归不是长久之计,桑乐清楚,自己治愈好救助对象以后便会离开,他不想让自己的离开再次给少年造成心理创伤。

所以目前来说,除了一步步治愈以外,他还要带着顾延慢慢地开始接触别人,接纳他们并从中获得善意。

只有当他获得幸福的来源不再单一且不再狭小时,他才有底气去面对自己的心理创伤,去拔除真正的病刺,伤口才会开始愈合。

可是……

桑乐不经意地瞥了眼少年,他要上哪去给顾延找朋友呢?

现在都是大孩子了,总不能还像幼儿园那一套手拉着手就能成为朋友。

这个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学校就在前面,顾延已经吃完了早餐,他将剩下的东西放进口袋,打算去学校再喂小乐。

眼看着少年要走,桑乐连连出声拦住了他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仅剩的零钱,三十元。

“这个你拿去买中午饭,吃的时候给他挑点出来就行,别饿着他。”

“好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