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四肢麻痹,呼吸有些困难。

靠,太矮了,顾延看不到。

桑乐摇晃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在人类眼中很渺小,所以他必须去到顾延的面前。

还能怎么办?

爬呗。

小老鼠撸起毛发加油干,整个鼠鼠都卯足了劲向上爬。

“呼——”

双目失神的顾延没有注意到小老鼠在干嘛,只是自顾自地摆弄着手里的碎屑。

死腿,快爬啊!

桑乐越往上这路也就越陡峭,顾延太瘦了,身上没有一点肉,他连下爪子都得三思而后行。生怕把少年的皮肤给挠破。

尽管这样,对方的皮肤还是被爪子的前端挠红了。

他也逐渐看到少年身上的陈年旧伤,一条又一条的疤痕仿佛一道道枷锁把将顾延狠狠困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向前。

小老鼠爬的更卖力了,他使出浑身解数终于来到了顾延的肩膀处。

伸出爪子比对了下,很好,这个位置应该够了。

接下来看他表演!

只见桑乐伸出小爪子攥住对方的一把头发然后像牛犁地一样的扯着头发朝另外一边走。

扯动头皮的疼痛感让少年暂时回过神来,白毛小老鼠还带着他的头发向前。

不知怎的,少年突然感觉好痛。

而后,他颤抖着嘴缓缓说出了一个字:“疼。”

伴随着这个字的,还有倾涌而出的情绪与悲伤。

此时的顾延看着面前刚刚松手的小乐,心底的那股酸涩感是怎么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