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顾延一丝反驳的话都没说,只是低下头去闷声道:“知道了。”

“知道还不快点!找打吗?”

男人的手里拿着皮带,劣质金属扣敲打在木门上发出的声音不小,桑乐能明显看到顾延瑟缩了下。

这是害怕?

他藏在枕头后面偷瞄了眼男人,这个就是顾延所谓的继父。

削尖的头顶上毛发稀疏,一副小眼镜显尽刻薄,身材五五平分,看上去像根竹竿,还是被削了一截的竹竿。

那双三角吊眼就那么直冲冲地看着顾延,好似下一秒就要动手。

桑乐身上炸的毛还没完全服帖下来就被这人奇特的长相惊了一下。

今天在车面前他就觉得哪里有些奇怪,现在看来就是这哥们儿啊,看起来又瘦又矮,还学别人拿皮带。

咋?

想抽七匹狼?

小老鼠这会儿有些神游天外了,他到不是不关心顾延,只是目前的这个状况下他还没办法,等晚上睡着的。

顾延怕继父进来看到窝在床上的小乐,赶忙推开椅子走到床边然后把桑乐塞进了手袖里快步走了出去。

被带走的桑乐懵了一下,他呆在床上好好的,怎么就被带走了,主要是这袖子似乎小了点,他在里面好挤啊。

小老鼠不舒服地挪动了下位置,他抱着顾延纤细的往外爬了爬,悄悄露出个小鼠头。

“好险,差点没憋死。”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顾延在房间外面,他要是就这么露面搞不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只是缩在袖口处悄悄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