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乐看了他一眼也没催促,能动性差,做事没兴趣没动力,病情是有点严重。

不过还好,目前还没有出现躯体化行为。

这是这么久以来唯一一个好消息了,他目送少年进入学校,在三两成群的学生中,一个人的顾延显得格外孤寂。

“他没有朋友吗?”

青年嘀咕了句,对顾延的人际关系产生了好奇,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只能等他慢慢了解了。

有了系统的帮忙后,他的后台已经快被挤爆了,周围几里的客人都会率先打到他的车。

桑乐会捡着钱多的来接,再让系统帮他们重新安排司机,没办法,现在太缺钱了,饭都吃不起了。

于是,心理诊疗师的桑乐毫无心理负担地干起了副业——滴滴司机。

这段时间里,附近的滴滴司机都纳闷地对着后台翻了又翻,明明平常还能有几个大单,怎么今天全是小单子?

全部算下来还得倒贴油钱,这过的什么日子啊?!

学校里,顾延像往常一样低着头去到了他角落的座位上。

今天的椅子依旧被踩满了脚印,桌上刚发下来的满分试卷上也被写满sb等字样。

他没有说话,而是拿起试卷轻轻扫了扫椅子便坐了下去。

坐在右侧的几个男生对视了一眼后,其中一个刺猬头直接抬脚踹歪了顾延的桌子。

他眼神都没给这些人一个,自顾自地转正桌子看向窗外,这给刺猬头气得不轻。

他呛着声就走了过来:“喂!死远点!挡着老子看风景了!”

刺猬头一开口,班里的大部分人就皱起了眉头,但他们仍旧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情没有理会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