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的脸上有些迷茫,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推倒瓶子抵着墙边再次转动。
“咔哒!”
清脆的响声传来,桑乐舒服的眯了眯眼睛,这才是他要的感觉。
原来这药瓶需要上方下压才能扭开,要不然都是白扭。
用鞋带把药片绑在身上凯旋而归的桑乐抬爪挥了挥头顶不存在的汗水,今夜的他格外努力。
房门口,玩到半夜才回来的于科突然看到一只把自己五花大绑的老鼠,正背着药在地上跑,顿时被吓得都呛了几口水。
他不确定地再看一眼,地板上又什么都没有了,这才拍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真有老鼠成精了,顾延那小子,今天怎么没给我留灯,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他!”
而疑似被人类看到的鼠鼠桑乐已经通过鼠鼠专用通道回到了顾延的小阁楼里。
少年还倒在地上,脸颊绯红,额间冒汗,眉心紧紧皱着似乎很痛苦。
桑乐看着对方干燥而开裂的有些出神:“统子,我好想忘了件事。”
“嗯?”
“药是有了,可是怎么让他下咽呢?”
“嗯……”
系统沉默了,这真是个世界难题,今天的天气真好,先掉会儿线。
然后,桑乐果真联系不上系统了,任他怎么呼喊系统都没有一丝声音。
“对不起,您呼叫的系统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试。”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我有的是办法!”
他气鼓鼓地来到顾延的嘴边,用爪子扒开了顾延的嘴巴把身上绑着的退烧药放到了对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