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绪看了他一会儿,笑了笑,宽慰说:“我又没怪你。你是什么时候二次分化的?是不是挺痛苦的?”

“……十七岁的最后一天晚上,就是我出国那天。”晏云杉回忆,“有点疼,不过我期待了很久,不觉得痛苦。”

“你以前很想变成alpha。”陆绪说,“我不知道。变成alpha很好吗?”

“你不懂。不用到了年纪就嫁给一个alpha,被要求柔弱、娇气、美丽,必须选择依附、生育、回归家庭。”晏云杉看了他一眼,说,“alpha不用考虑这些吧。我以前很羡慕你。”

“不过二次分化的可能性那么低,我以前觉得我是在痴心妄想,没想到真的变成了alpha。”

这时队伍排到了,话题暂时中断。

售票窗的玻璃倒映出晏云杉如今的面孔,和照片中完全不同,这让晏云杉短暂地失神,直到指尖碰到售票员伸过来的硬纸片,才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看了陆绪一眼,希望陆绪没有注意到他走神的样子,很可靠很稳重地把票递给陆绪,

陆绪接过了票,还对晏云杉说谢谢,晏云杉觉得陆绪太客气了,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对晏云杉说谢谢。

不过晏云杉没纠结太久,他还在想镜子里看见的那张脸。

陆绪好像不再喜欢的一张脸。

走了一会儿,晏云杉终于组织好语言,对陆绪说:“后来……认清你真的只是喜欢我oga的样子以后,我想过,要是我没有二次分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