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打我!”
他笑声清脆,眼睛亮亮的。
狗绳在嬉闹中脱手,小满立刻撒着欢地跑远了,只留下一串浅浅的小狗脚印。
陆鹤闲当然不会打他,也懒得去管已经跑远的小满。他只是伸开双臂,把眼前这个在雪地里跑得满脸通红的人拥进怀里,很紧很紧地抱着他。
这是他的弟弟,他的小狗,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隔着厚厚的冬衣,陆鹤闲能听见陆绪胸口清晰而有力的心跳声,在无言地宣告着某种他一直在等待的承诺。
他鼻尖碰到对方的脖颈,那里散发着阳光一般温暖的味道,让他忍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
雪花安静地继续落下来,没有一丝声响,仿佛从未停歇过一般,安静地飘落了二十多年。
片刻之后,陆绪终于将手从对方的领口抽出,却没有退开,反而主动地环上陆鹤闲的脖子,与他鼻尖贴着鼻尖,呼吸交错得极近。
他的声音压得很轻,温柔得像是怕惊扰到纷纷扬扬的雪花:
“哥,你还记得吗?”
陆鹤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看着他。
他唇角轻轻扬起一丝柔和的弧度,眼底是极温柔的缱绻。
他伸出已经温暖的手掌,捧住了陆绪因为寒冷而微凉的脸颊,然后缓缓地低头,用嘴唇轻柔地碰了碰他的唇角。
无需言语,他们都还记得。
记得许多年前的一个初雪天,无家可归的小狗第一次遇到他温柔的饲养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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