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总是把我……当小孩哄,当小孩保护。”陆绪生气地抗议,“陆鹤闲,我宁愿受伤的人是我。我不要你替我陷入危险,你知道吗?”

陆鹤闲笑了,他很自然地先对陆绪服软,说:“知道了,小狗大王。”

但陆鹤闲知道自己是不会改的,保护欲刻在骨血之中,无法改变。

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危险,又或是上帝给他二选一的难题,让他在自己的生命和陆绪的安全中间做一个选择,他的答案永远是毫不犹豫,无需质疑的。

他当然选择保护他的全世界。

陆绪抬起头,按着陆鹤闲的肩膀,很近地和陆鹤闲对视,撇了下嘴,说:“陆鹤闲你真讨厌,你又在骗我。”

他看起来真的非常不满,很黑的眼睛瞪着陆鹤闲,若是由别人来看,表情事实上应当是有威慑力的,但陆鹤闲仍然觉得可爱的过分。

在陆鹤闲能够再出声哄他之前,陆绪忽然缩短了与他的距离。

嘴唇碰在一起,下唇被很用力地咬了一下,陆鹤闲不觉得很痛,但是很快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被一只喜欢乱咬人的小狗咬了一口。

出乎意料的,咬人之后,陆绪并没有退开,反而将啃咬变成了亲吻。

他靠得很近,像在试图藏进陆鹤闲的呼吸里,手还搭在陆鹤闲肩上,指尖甚至微微收紧了一点,是一种攀附也是一种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