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闲捏了捏陆绪的脸颊,不太清晰地说:“你要是真的小狗就好了。”
“怎么?”陆绪说,“我要是真的小狗谁陪你说这种瞎话。”
“你要是真的小狗,我肯定把你养在家里,带你出去的时候,谁都不许摸你。”陆鹤闲说。
陆绪笑了,说:“你真小气。”
陆鹤闲抬步继续向前走:“你要是小狗,那就肯定只是我一个人的了。”
听完这句话,陆绪有一会儿没说话,只是跟在陆鹤闲身边。两人肩并着肩,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哥。”过了一会儿,陆绪叫了陆鹤闲一声。
“嗯?”
“你是不是……想我多回家才让我养狗。”
陆绪有些时候是聪明的。
陆鹤闲当然不承认,对陆绪微笑:“你怎么会这么想。”
陆绪只好不再追问。
风起得有些大,江面翻着浪。两人已经沿绿道走到了最深的那段,路人变得少了一些,树木茂密,路灯较为稀疏,只有一盏一盏隔开的光照着湿润的石砖路面。
陆绪走在前,脚步缓慢。陆鹤闲没有跟太紧,隔着半臂距离。
前方树影晃了晃。
陆绪皱了下眉,脚步刚停,一道人影就从阴影里冲出来,手中寒光一闪,是一把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