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的汽车上,陈哥给我简要阐述了如何处理老板身边的几个人,应该拿出什么样的态度。

我悉心聆听,认真记忆,但我觉得所有人中间,肯定还是陈哥最适合老板。不会大吵大闹,不会鼻孔看人,好吧,我不敢说董事长的坏话。

所以我对陈哥开玩笑说,我支持他。

陈哥笑了一下,比起开心更像是无奈。

不久后,我跟着陈哥和老板一起出差。

r国很冷,雪断断续续地下,我不知道陈哥是怎么做到的。全心全意,尽职尽责地帮喜欢的人给另一个人购买约会礼物,跑了半个城市,花了很多功夫,完成了我觉得不太可能如此迅速完成的工作。

拿到那盒乐高的时候陈哥没有很大的表情,递给我,让我交给老板。

我觉得老板是有一些残忍的。

在这之前我并没有这种感觉,陆总是一个很好的老板,开的工资足够高,让他相对高的要求也变得很容易接受。他也很少生气,大部分时候都是温和而好说话的,即便是我因为不熟悉工作而犯下一些小错误,他也不会指责我。

所以在第二天,老板要我给他送忘记带的礼物的时候,我借口堵车,让陈哥去。

陈哥很没有办法地接受了我的提议,让我很高兴的是,他和老板当天都没有再回来。

后来有一次,我和陈哥一起等老板的时候,我问他“成功了没有”。

那天是本市的初春,阳光不算明媚地照下,暖意未至,倒是有点风。行道树刚抽出嫩芽,光影从枝叶缝隙间斑驳洒落,投在长椅和人行道上,碎碎地跳动着。

我和陈哥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彼时天气尚凉,他安静地坐在我身旁,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神情平静,仿佛只是轻描淡写地应答了我一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