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都分手了你还这样照顾他?”陆鹤闲提出质疑。
“……毕竟他这样和我有关系。”我解释,“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行。”陆鹤闲尊重了我的决定,但还是说了一句,“真会给人惹麻烦。”
我知道他在说洛棠,没在说我。
陆鹤闲抱了抱我,然后站起身,把我也拉起来,说:“走吧,先把你自己照顾好,你坐在这里也不能让他快点醒来。”
“我知道。”我反驳,“我又没有不照顾我自己。”
在一边听着的晏云杉冷笑一声,插嘴说:“我要不要帮你拿面镜子让你看看你的脸色?这种随随便便拿生命威胁的人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么担心的样子,说不好还要搞下一次。”
“你就不该再来看他,他凭什么把你设成紧急联系人,你和他有什么关系?对他有什么责任?要是真的想死,画什么画?不就是觉得你会心软。”
“愚蠢的,幼稚的,任性的行为。”
“晏云杉。”我喝止他刻薄的攻击。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洛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还没有人清楚,你不应该这样草率地攻击他。”
陆鹤闲却难得地对晏云杉表达了赞同:“他不该把你设为紧急联系人。你对他没有责任,不该由你为他操心。”
“……”
除了我还有谁能为他操心呢?和每一本小说中的小白花主角一样,洛棠在剧情开始的时候无法得到家庭的支持。
他的父母在他大学时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他没有其他的近亲,也没有几个亲密的朋友,在过去的五年里他生命的重心即是我,还有他所喜欢的艺术,无论真情还是假意,他所付出过的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