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beta也会遗憾自己闻不到喜欢的人的信息素吗?会想和认定的伴侣缔结终身标记吗?会想要伴侣身上充满自己的味道吗?

我猜答案是:会的,会的,会的。

陈谨忱不太紧,也不太松地抱着我, 我的脸贴在他肩上,看不见他的脸,但视线越过他的肩膀, 看见玄关的花瓶里插着方才他送我的花束。

白与绿的花瓣娇嫩、纤细、脆弱, 沾着细小的水珠, 被雪水浸透。

唯一一片干燥的、温暖的花瓣在我的臂弯里。

散发着无关信息素的温度、香气和情绪。

同样可以被我嗅到。

“你闻到的, 我现在身上的味道是什么样的?”我有些好奇,他也能嗅到我的温度、气息和情绪吗?

陈谨忱安静了片刻,说:“客房提供的沐浴露的檀木味,还有一点……很难描述的,暖的味道。”

我说:“你可以把这个味道当成我今天的信息素味。”

在他说“好”的同时,我说,“也是特别的”。

他没有再说话,调整了一下姿势,嘴唇贴在我后颈的腺体处。我确信我的腺体处仍有他人留下的临时标记,猜测他是注意到了,所以想要尝试覆盖,我想没有人不会做这样的事。

但他并没有,仅仅是落下一个轻吻,就松开了我,说:“我也去洗漱一下,你等我。”

我没有等太久。

双人床的另一边很快的塌陷下去,他刚刚描述过的,沐浴露的气味和暖的气息也被我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