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空中的、交握的手缓缓地落回桌面,我抽了抽手,但陈谨忱没有松开。

对视之中,在他说话之前,我率先把心照不宣的暧昧戳破,主动问他:“你带我来这里,是不想我和晏云杉吃饭,还是想和我约会?”

陈谨忱答非所问:“昨天晚上,你让他临时标记你了,是吗?”

“你知道?”

“我闻不到信息素。”陈谨忱眼睫低垂,“但我看见你贴了腺体贴。”

“我不能标记你。”他清晰地阐述,“临时标记的作用,肯定比我要好。”

我竟然能从他几乎没有波动的语气里找到一点失落。

“是吗?”他抬起眼,问我,“我是不是不可以。”

他是在问标记,又是在问别的。

在我揣摩他的问题的含义,尝试给出答案的沉默里,他又很快地为我开出免责申明:“我只是想问,如果你想要解决发情期,我是否不会在你的考虑范围内。”

第77章

免责申明的含义是, 他和过去的任何一次一样,并没有要求回应和承诺。

我不明白。

陈谨忱总是将自己摆在一个很低的, 几乎像是工具的位置。

这一刻他近乎自卑的掩饰和申明,让我怀疑不久前抓着我的手臂,让我和他走,让我不要上去,拿走我准备的礼物的人和我眼前这个,是否是同一个。

又或者是,在那一刻伸出手抓住我, 与他而言已经是用尽勇气的争取。

一部分的我认为,这样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