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不要和他约会。”他说。
在我沉默的几秒钟里,他又说:“我也可以买花。”
“……什么花?”我没有跟上他的思维。
陈谨忱低下头,像是在确认我身上的味道,然后说:“你身上有鲜切花束的味道。”
在信息素的掩盖下,沾在身上的鲜切花束味道与我而言难以察觉,但是对于闻不到信息素的他来说,好像是非常好分辨的。
并不太亮的灯光下,他很认真地看着我,表情比处理任何一项工作时都要认真。
“这家餐厅的菜品应该不会符合你的口味。”陈谨忱叙述,“距离这里车程五分钟的地方有一家餐厅你一定会觉得很不错,现在还有空位。门口200米就有买花的地方,我已经让他给我预留了。”
他抓着我手腕的动作并不重,像是怕我疼,但又不愿放开,指腹贴着我皮肤,一点点收紧,掌心是温凉的,有一点细汗。
我能感受到他心跳在加快,穿过骨骼,像是从他的指节传到了我血管里。
礼盒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动作轻缓却不可抗拒。我看着他离我这么近的脸,有一瞬间竟没办法呼吸。
“所以,礼物可不可以给我。”他说。
餐厅里的氛围灯是浅黄色,朦朦胧胧地洒在他的脸上,把他那张干净的脸也映得模糊了些,看不真切,暧昧不明。
迎宾拉开门,冷风倏地灌进来,一男一女并肩走进餐厅,低声细语地挽着手上了楼。门很快又关上了,暖气回流,灯光安静地落下来。
室内一下子又变得很暖,暖得让我头晕目眩,甚至有点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