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一点爱我吧。

我很想吻他,但是不能,所以我一遍一遍亲吻我能握住的,从他的体温中获得一些温暖和慰藉。

靠的很近的时候,陆绪抓住我的手,温热的指尖摩挲着我为他而纹的纹身。

“纹身是不是很痛?”

“纹的时候是不是很想我?”

陆绪这样问我,好像很暧昧,好像很关心我,但我已经不会再误解,事实上他应当是漫不经心,仅仅是好奇。

陆绪有一双很黑、很深情的眼睛,有一张看起来就很会爱人的脸,他连声音都低醇,语气都珍视,能够轻而易举地给接近他的人制造出被爱的幻觉。

其他人也是这样吗?被他漫不经心的关切,并不长久的珍视和随心所欲的付出所迷惑,最后被收回所有特权之后才发现自己一无所有,像是一场绮丽的、幸福的、虚幻的噩梦、美梦。

我想,慢慢地想,不是这样的,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不管怎么样,我都是第一个,第一个被陆绪骗到的人。

陆绪骗的最久,骗的最真挚的人。

所以我对他坦诚,再一次尝试亲吻他。

时隔数月,我终于又一次吻到了他的嘴唇,我的心跳非常快,血液泵涌的速度应当快要达到人的极限,等待着陆绪推开我或者不推开我。

他长而直的睫毛近在咫尺,默许了我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