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e”摸到“s”,又重新摸回“e”,晏云杉终于承认:“想你。很想你。”
很近的距离,不加掩饰的想念与眷恋,他低声说:“想你的感觉比较痛,纹身……不太痛。”
“一直在想,你怎么就这样不理我了。想联系你,又生你的气。”晏云杉小声埋怨我,“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的照片,气得一个晚上没睡着。陆绪,你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呢。你那时候……明明那么喜欢我的样子,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陆绪,你不能忘了我,你记性不能这么差。我都还记得,你怎么能忘呢?”他又显得有一点生气。
我说:“我没有忘。”
“……”
晏云杉又向前倾了一些,几乎与我的鼻尖相碰。
他的眼神一点点靠近,呼吸打在我唇边。
“没有吗?”
“要记得我。……我才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晏云杉很轻、很慢地说。
在我能回应他之前,他的嘴唇贴上来,非常纯洁地贴着我,像是高中生第一次接吻,小心翼翼,带着颤抖,像是被风吹动的一片摇摇欲坠的花瓣,贴在我的嘴唇上。
如果……我们的初吻会是这样吗?
让我和他逆着时间的长河向前吧,一直回到十七岁的树荫里,在未曾被命运找到的片刻安宁之中第一次嘴唇相贴,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会颤颤地低喃——原来这就是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