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盯着我,很执着地问我,“为什么。”
晏云杉的眼睛还是很红,但是透露出让我不想、也不希望打破的,期待的样子。
我本来想说的是“有点好奇”,但最后还是诚实地告诉他:“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重复,“好看吗?”
“嗯?”
“戒指。好看吗?”
“好看。”
晏云杉很慢、很慢地低头,柔软的嘴唇轻轻地碰了碰我的无名指根,曾经带上过那枚戒指的位置,然后说:“还是不够小。”
他重新抬头,看着我,又显露出一点偏执的模样,说:“应该让你摘不下来。”
我觉得他很幼稚,问他:“摘不下来怎么办。”
“那就一直带着。”晏云杉立刻说,“不摘下来。”
我忍不住笑了,用没被他握住的手碰了碰他的脸,说:“你是故意的吗?你好幼稚。”
“我很幼稚?”晏云杉说,“很好笑吗?”
我疑心他要臭起脸来生气的时候,他说:“算了,你笑吧。”
我当然没有再笑,对他说:“你现在脾气怎么这么好。”
“你又不喜欢我。”晏云杉说,“如果连让你笑都做不到的话,你也不会想和我说话了吧。”
在我再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沉默中,晏云杉又一次问我:“所以……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