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细想,问陆鹤闲:“大概……什么时候?”

“你高中。”他回答我,“和我吵架以后不久。那时候太年轻,藏不住事,确实很容易被看出来。”

“……那你怎么和她说的?”我问。

“我说我会等你长大。”陆鹤闲说,“等你能够做出自己想要的选择,不过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克制住的。”

“……”

“怎么,你担心她的态度是吗?”陆鹤闲很贴心地问我。

我诚实地点点头。

“不需要。”陆鹤闲又摸了我的头,“其他的所有事情,你都可以不考虑,没有什么我不能解决的,你只要考虑你自己的感受就可以。”

他看起来和任何时候一样,沉稳而可靠,承诺会为我挡去所有可能的危险和伤害,但这一次的所有遮挡和保护都无需以自由和控制权为代价。

“年过完以后,还回家住吗?”陆鹤闲问,“或者回我给你的那个penthoe。”

“我要先出差。”我说,“回来以后再说吧。”

陆鹤闲点点头,他的手从我的后颈向下滑,又开始不老实起来,问:“吃完没有?”

“吃完了。”我转头看他,“你想干嘛?”

他向我倾身,把我按倒在桌上,说:“还没在这里试过。”

“……”

“怎么了?不可以吗?”

“陆鹤闲!我背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