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闲纵容我很重地压在他身上,也没把我的手扯开,只是抱住我,含混地说:“不问你还能问谁?你想要生宝宝吗?”

“我不想要!”我很生气地继续捏他,“而且我又不能生孩子!”

陆鹤闲终于不再纵容我,他抓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扯开,把我从他身上掀下去,而后从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说:“万一呢?我不想让你有任何风险。而且,alpha还会假孕呢,你想吗?”

我说:“我又不会和你上床了!”

陆鹤闲的脸颊贴着我的颈侧:“怎么,你喜欢他?”

“我不知道。”我说,“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那你喜欢我一点又没有关系。”陆鹤闲说。

他理直气壮地要求:“你现在又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分我一点喜欢怎么了?陆绪,你不能这么小气。”

房间里有电视的声音,晚会播放到了歌舞节目,热闹而喜庆,但我还是觉得过于安静,因为我一直能够听见陆鹤闲的心跳声。

咚,咚,咚。

并不像他的语气一样沉稳,频繁、快速、不规律地跳动,仿佛能够穿透我的脊背,让我也患上心率不齐的病症。

牛顿摆安装在他的心脏与我的心脏之间,将跳动诚实地传递。

陆鹤闲偏头,很温柔地吻了吻我的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