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他身后合上,他站在门口,隔着人群不太明显地打量了一下局势。评估片刻,他开始穿越来往的人群。
我疑心是我和陆鹤闲的争执让陆鹤闲误会了什么,至少是误判了什么。
不过这暂时不重要,当下更为重要的是,我疑心第三次世界大战会在这间普通的简餐店里爆发。
我立刻观察了一下另外两个人的表情。
如我所料,都非常难看。
洛棠一下坐直了,咬着下唇,仰着头,先看了看走过来的人,然后锁在我的脸上。
晏云杉则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很重,像是害怕我走,又像是怕我不和他走。
如果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发誓我一定会洁身自好,绝不再乱搞abo关系,至少不搞这种没法收场的abo关系。
但后悔并没有用。
陆鹤闲招手,让服务员再拿一把椅子。
在陈谨忱走过来地短暂的半分钟里,我思考了四个脱逃的方案,但很快被自己悉数否决。
破罐子破摔是我非常擅长的事情,接受现实也同样是我的特长。
我并不觉得我就此离场就能解决什么,不过我清楚地知道的是,我确实需要尽快做出一些决断了。
不过我个人的决断到底是否有用,我持怀疑态度。在场的每一个人我都决断过,但是问题仍然接踵而至。
我吸了一口气,重新在位置上坐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质问陆鹤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