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脸][哭脸]”
“好想见你”
“我在这里[位置]”
“我等你[笑脸]”
我并没有拉黑洛棠,也没有拉黑任何人的习惯,但是刻意地不再点进他的聊天框,这是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做的事。
没有我的回复,洛棠也自顾自发了很多消息。和之前没有得到我回复的所有消息排列在一起,每天都有,我没有仔细地浏览,只是在确定他没有跟踪之后关上了手机。
洛棠仍然看着我。
接近一月不见,他更加消瘦,显得眼睛更大。
尽管在微笑,但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直直盯着时,几乎有些渗人,瞳仁颜色很浅,像是某种处于饥饿状态的猛兽锁住了猎物。
“你在这里是想和我们一起吃饭吗?”晏云杉在我之前说话,还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往他身边带了带,行为堪称幼稚与冲动的典范,我看了他一眼,他装作没有发觉,并没有松开。
洛棠的眼珠缓缓地向下转,耷着眼皮,停顿了片刻,又重新转回我的脸上,“我好饿啊。”他说着,就在晏云杉定的座位地一侧坐下,托着头,毫不客气地说,“我要和你们一起吃饭。”
晏云杉少有大幅度情绪波动的脸上出现了夹杂着愤怒与茫然的表情,“你坐这里干什么?”
“破坏你们的约会啊。”洛棠理所当然地说,“都被我撞上了,我为什么要让你们好好吃饭?加上我不行吗?陆绪,可以吗?”
“而且没有别的位置了,我和你们拼个桌不行吗?陆绪陆绪,你好心一点啊。”
我并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他的逻辑总是无法讲通,又总在不讲通中博得怜悯,是一种被打磨过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