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得更难听一点,你活不下去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活不下去和你有什么关系?”洛棠的眼睛又变得湿润,眼尾泛着很显眼的粉红。

他站在原地,嘴唇开合了片刻,忽然又开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想绑架你,也没有要你忘记,可是……”

洛棠似乎说不出话,只是紧紧地抿着唇,唇线被压得苍白,连一丝血色都没有。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却仍旧没有发出声音。周身都在很轻微的颤抖着。

不忍和烦躁同时在我的胸腔内冲撞,几乎带来窒息感,让我非常想要远离情绪的源头。

过了很久,洛棠声音很小地问我:“你的意思是,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复合了,对吗?”

“对。”我说。

洛棠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不自然地微笑了一下,“那我就不在这里碍你的眼了。”

他抱着画布,很快地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洛棠离开之后,我站在原地,恢复了一会儿才找回呼吸能力。

陈谨忱从我的身后靠近,很轻也很得体地拍了拍我的后背,像是一种安慰。

我转身面对他,开玩笑似的责备他:“你和洛棠争什么,他那么幼稚,你怎么也和他一起变幼稚了。”

陈谨忱没有回答我,转而说:“洛先生好像不太讲道理。”

“他以前不是这样。”我回忆,“他以前……装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