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无法理解他的自说自话,没有理他,只是试图挣开他,但他的力气远比我想象地大,我想起之前在他身上看到的肌肉线条,从手臂到腰腹,并不夸张,但是显然不是摆设。
“我也学过的啦,你这个姿势是劣势,不要挣扎了。”
洛棠极有技巧地卸掉了我的力气,把我很紧地箍住,接着说:“你不要这么讨厌我好不好,你以前明明很喜欢我抱你的。”
“你不相信也没关系,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啊。你一下不相信也没关系,我可以一直证明,只要你不要不理我,也不见我。”
“还有。”他摸着我的腰,缠上来的时候像是冰凉的藤蔓,食指隔着衣服在我小腹上打转,“你就算想找人做也不要找他嘛,你可以找我的,我也嘴很严,不会说出去的。”
“我经常锻炼,还比他年轻,上次你应该很满意啊,我还记得你后来爽得都流眼泪了呀。你找我吧,我好想你了。”
我还记得洛棠不久前流着泪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的样子。是觉得装可怜没有用,所以想要软磨硬泡了吗?
可惜我见多了他这样,并不吃他这一套,向他表明了我的态度:“我之所以没调走他,只是因为还没找到合适的替代者。这不代表我还想与他维持任何工作之外的关系。”
“当然,我也没有找你的打算。该说的话我都和你说过了,现在,你可以松开我,拿上你的画,离开我家了吗?”
洛棠很不满地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力道更像是嗔怪,“我不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坚决地拒绝我,考虑考虑嘛。我想过了,分手也是可以复合的。”
“我可以像以前一样对你好,你不是喜欢我做的菜吗?我可以继续给你做。你可以继续对我这么不好,直到我们复合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