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比天气更差, 冷得骇人,细眉下压, 线条锋利得近乎生硬,整张温润的面孔仿佛覆上一层寒霜, 冷得骇人。

很黑的瞳仁从进门开始就锁在我的脸上。

“陆绪。”他短促地叫了我的名字,抬了抬下巴,“下来。”

我从二楼一步一步走下,站在陆鹤闲的面前。“为什么要给我的助理发禁止令?他现在在哪里?你没对他做什么吧?”我质问他。

陆鹤闲的目光从上到下将我解剖了一遍,而后开口:“这几天你都和你的助理待在一起, 是吗?”

“陆鹤闲,我问你他在哪里。”我坚持提问,“发生什么了?”

“你不知道你助理抱着什么样的心思, 是吗?”陆鹤闲挑眉, “也是, 你要是知道, 也就不会让他待在你身边了。”

我:“到底发生什么了。他怎么样了?”

陆鹤闲脸上有一种深刻压抑的愤怒,但是声音仍然平静,他拿出手机,点了几下:“今天我收到一份邮件,里面有一份文件和一个监控视频,都和你的助理有关系。我现在就发到你的邮箱里,你自己看看吧。”

我打开邮箱,看到了新邮件。

文件的标题是“观察记录”,明明只是文档,却出乎意料地大。

所以我选择先看视频。

很短的一段监控视频,不过很高清。

陆鹤闲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看陈谨忱推开酒店的房门。

左下角的时间跳了几个小时,房门再一次打开,陈谨忱走出来,周身看不出任何事后的痕迹。他和摄像头对视了一眼,神色坦然地转身走向电梯。

“玩得开心吗?”陆鹤闲却问我,“这就是你和我说的,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