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张是不久前拍的,照片中只有我一个人。

不是特别能见人的照片,还好陆鹤闲的书房没有其他人能进来,不过前几周见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我仍然有当场销毁的冲动,在陆鹤闲发誓不会给其他人看到之后,我勉强同意他留下自己欣赏。

我和陆鹤闲有很多合照,他有一本相册,专门存放这些,内容至今仍在新增,偶尔也会掺杂几张我的个人照。

不过我不知道他把相册藏在哪里。陆鹤闲偶尔会摸出来和我一起看,尝试和我回忆一下以前的事情。

我不喜欢回忆过去,陆鹤闲就在我眼前,随时都会有新的事情由我们共同经历,我还不需要通过反刍过去来获得一些慰藉。

不过在陆鹤闲需要的时候,我还是很愿意陪他一起重新回顾那些我们之间共同的有趣的记忆。

我在他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仰头和三个我对视,尝试揣摩陆鹤闲每次抬头时的心情。

他的书房安静,连空调的风声都被厚重的地毯吸收。

又消磨了一会儿时间,我看了看表,临近餐厅预约时间,陆鹤闲仍然没有拨来电话,我猜测他是忙碌到抽不开身,决定先行前往用餐,于是尝试拨打陈谨忱的电话。

陈谨忱接我的电话总是非常迅速,但今天铃声响了三十秒仍然没有被接听,我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在再一次拨打失败之后保留理智。

控制住心中的焦躁,我拨给小于。小于是助理总助,想来知道陈谨忱的去向。电话接通后我问他:“陈谨忱现在是不是在公司?”

小于有点紧张,但是很快回答我:“他已经离开一会儿了,应该早就在来接您的路上。”

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